情平静，眼神古井无波，仿佛刚才的失态根本与她无关。
“我是天翎族活下来的火种，我也只是这次的序列者排位战的镇守者，但我也不是系统！”
边说着，女人缓缓举起了右手。
众人这才看清，她右手的手腕上竟然光秃秃一片。
与西奥多被光芒湮灭的双手一样，同样没有任何恢复的迹象。
“入侵是藤蔓的手段，西奥多是系统认定的处刑者，而我......”
说着，人影又放下了手，有些颓然的坐回了椅子上。
“我给过你们机会了，那项不用护送棺椁，只需要抵达圣殿便能完成任务的选项，就是我做出的努力。”
“放弃序列者积分，你们可以分散潜入，这样一来最起码有八成的人能活下来。”
“但是......这是你们自己做出的选择，
你们和当时护送我的那些傻子一样，选择了死战。”
“你们很强，比那些传火者强得多。
他们最后就只剩下了一个人，用半截身子，和一条胳膊将我拖进了圣殿！”
“甚至还没来得及等我说一句感谢的话，他就死了！”人影仿佛忽然陷入了回忆。
“三十人的传火者，一个都没活下来，虽然，你们不是他们，但......还是谢谢你们。”
姜寻听完身形晃了晃，轻轻坐回了座位上。
他双手捂着脸，竟然有些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真相终于清晰了——
系统是掌控者，它从一开始就知晓一切。
藤蔓是入侵者的爪牙，西奥多是系统在没有余力的情况下派来的“救兵”。
这是一场筛选——
系统用最残酷却也最“高效”的方式，挑选着真正的序列者。
冷漠吗？或许吧。可它本就不需要仁慈。
求生者背负他人期望，却也在贪婪中挣扎；
入侵者为胜利而来，不惜染血；
黑血者同样只为己方而战，毫无怜悯。
——
唯独她不同。
那个悬浮于高空的天翎族火种，面容扭曲，眼中盛满痛苦。
她是唯一的无辜者。
而世界，从不善待无辜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