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脸说帮忙,我看你能不添乱就够好了。为何要冲你师兄动手,原因尚不明了,焉知不是冲我来的?敢在王都下这般杀手,岂能简单?你觉得你脑袋更硬吗?」
放在平常,这师父一开启抨击模式,李红酒立马就在边上低眉垂眼不吭声了,今天则赶紧打住,「师父,师兄的死可能跟师春的到来有关————
他把师春刚说的情况转述了遍。
瞿五明听后没好气道:「那个巩少慈虽没什么出息,也不是傻子,杀你师兄为灭口?
有那样灭口的吗?灭得了口吗?是不是要上山把我们也杀了才够?我早就说过,那个师春不是什么好东西,让你少跟他来往,你就是不听。」
李红酒脑袋直接垂了下来,就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是错。
当然了,师父说的也不无道理,他来之前也有这方面的疑思,只是不知这里有无掌握别的具体情况,跑来提醒一下以供参考而已。
瞿五明喷了一阵后,忽又捻须道:「不过万事无绝对,我会通知单长老将此也纳入追查方向,若这个巩少慈真有嫌疑的话,敢这要搞,不管他是谁的孙子,我照样弄死他!」
说著又回头叮嘱道:「那个师春也算是今非昔比了,宗门对如今的天域也有些兴趣,在天庭那边的弟子若能在天域占两三个城主的位置,将来对宗门必然是大有好处的。天域大半的地盘在师春手上,你跟他多接触一下,看看能不能掌握一些能提供助力的内情。」
「————」李红酒满眼震惊,刚还劈头盖脸骂自己,说不该跟师春来往,转了个身又让自己去勾搭师春,他都不知自己这骂挨的该到哪说理去。
不过类似的事情,他也算是见怪不怪了,认了就行,反正只要不顺著说,那他说什么都是错。
只能是老老实实躬身拱手道:「是,弟子明白了。」
告退后,一出大殿,他又立马将师父的话抛到了脑后,除非逼不得已,否则他才不掺和这种破事。
故而再见师春也未留客,将师春敷衍走了,天域那边的有关情况,连半个字都没有问,试问这种逆徒不挨骂,谁挨骂?
西牛王都,奇花异草,云雾幻境深处,又琼楼玉宇深处,阁中玉榻,一肤白貌美的黑衣宫装美人曼妙体态横陈,两抹紫色眼影,令其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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