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贤惠,若能替我去陪他几回,叫他高抬贵手,咱们府上便都活了,你只消陪他几夜,把他伺候舒坦了,咱们这家业就能保下来!
你————你就算可怜可怜我,可怜可怜这一大家子!」
说著,竟跪步往前挪,就要扯著向尤氏的裙角。
尤氏吓了一跳躲开,站了起来,只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那眼泪唰地就下来了,颤声道:「老爷————你————你竟让我去————去做那等事?你说的什么话!我————我怎能做这等事?我可是你明媒正的妻啊,你怎的,怎的拿我当个物件儿,就这么送人去了。!」
贾珍一抓抓了个空,想要起来却没了力气,只是匍匐在地上撒泼连声「奶奶救命」「奶奶可怜我宁国府」地乱叫。
尤氏站在那里,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也不知是气是羞是悲是苦,隐约中似乎又有些期盼,实在是分不清楚,只把个帕子捂在脸上,呜呜地哭出声来。
又不敢哭大声音,怕惊动了里外的人,想要大骂贾珍,可又不敢,只能是憋著。
等到想要再说,却见贾珍已然趴在地上睡著了,鼾声渐起。
一时间心情复杂,走了出去。
尤二姐已然是听到了,又劝尤氏,尤氏只是摇头,泪珠儿一串串往下掉。
这个时候尤三姐回来,二人同时住口,各自拭泪,强作笑颜。
而此时大官人来到衙门。
王三官、杨再兴等几个早在廊下候著,一个个垂手侍立。
大官人笑道:「这一大清早的,都杵在这儿做什么?可是昨日的事有了眉目?」
王三官抢上一步,打了个千儿,禀道:「回大人,昨日小的们分头去拿人,把那日在清河地面逃去的几个姑子、道婆,尽数捉了来,现都押在府门外头听候发落。只是————只是独独不见了那马道婆。小的们翻遍了那几处窝子,连个人影儿也没寻著,倒把她平日使的几个小徒弟都拿住了。」
大官人一愣:「逃了?这也能让她逃了?」
王三官摇头道:「我们起初也当是走漏了风声,连夜审了那几个拿住的。据她们招认,那马道婆早两日便回乡办事去了,并不在清河。我们又差人快马去她乡下老宅打探,果然有人见她回去过,只是又不知往哪里去了。那老货滑溜得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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