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怎么在外头喝风?这可是您的屋子,您要进来,擡脚便是,难道还有人敢拦著您不成?」话音儿打著旋儿,轻轻抛了出去。
贾琏本是越走进越憋著一肚子邪火来的,可这月光如水,清清泠泠地洒在王熙凤身上
只见自家婆娘云鬓微松,脂粉香浓,杏眼含春,樱唇带笑,脸蛋竟然莫名的妖娆,透出一种油汪汪、粉融融的艳光来。
这是一种自家从未在王熙凤脸上见过,却在其他粉头脸色见过的表情。
刹那间,贾琏喉咙一紧,一幅更龌龊画面猛地扎进脑海!
眼前这艳光四射的尤物,竟然添几分他从未见过的妖娆风情,难道是被那西门大官人奸夫揉搓成这般样子不成?
「轰」的一声!
方才那点可怜的柔情瞬间被滔天的妒火和屈辱烧得灰飞烟灭!
「进来?!」贾琏怪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又尖又利,指著房门骂道:「呸!老子嫌脏!这屋里头,还不知被哪个野汉子带著你那浪劲滚成了什么腌膦模样!老子怕脏了脚!」
凤姐儿脸上那刻意堆起的媚笑瞬间冻僵了!
胭脂也盖不住那死灰般的颜色。
她浑身抖得像风中秋叶,银牙咬得咯咯作响,恨恨地剜了贾琏一眼,再不发一言,猛地一甩袖子,扭身就往里冲,珠帘被她带得劈啪乱响!
「慢著!」贾琏在她身后炸雷似的一声吼,眼珠子都红了:「你且站下!今日到底扯了鸳鸯什么事儿?你给我说个明白!」
凤姐儿脚步一顿,却不回头,只侧过半边脸,月光下那冷笑如同淬了毒:
「哟!二爷这话问得真真可笑!您不是嫌脏,嫌这屋子腌膦么?既如此,您倒巴巴儿来问什么?您老人家合该去问这府里「干净的去!我这脏地方脏』知道的脏事,说出来,只怕污了您金贵的耳朵!」话音未落,人已闪进屋里,「砰!」地一声巨响,门扇险些震断了门轴子!
贾琏被噎得倒仰,对著那紧闭的房门跳脚,想要大骂又怕被其他人听见,低声道:「贼养汉的淫妇!偷了汉子倒比老子还硬气三分!好!好你个王熙凤!老子早晚抓奸在手,休了你个千人骑万人压的贱货!让你跟那奸夫做长久夫妻去!」
平儿紧跟著脚儿进了房中,只道这位姑奶奶定是又躲在屋里哭天抹泪,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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