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老爷爱不释手!老天爷也忒不公道!」
「若奴家也能似她一般,生就那等招摇过市的富贵浪荡根基,凭这身段儿,还怕缠不住老爷的心?还怕沾不得更多雨露,早日怀上个哥儿?」
「好爹爹那双手,这两日,几时离过她那两团圆滚滚的腚浪儿?恨不能揉面团似的把玩,显见是爱极了那等肥腻!倒让她凭这身肉,占尽了便宜去!」
她一面心中想著,一面下意识地伸手,悄悄掐了掐自家那虽也玲珑却稍显单薄的腰臀曲线,樱唇微撇,一股子不甘与艳羡,尽在那眼波流转银牙暗咬的娇态里了。
而众女当下也不顾月娘在侧,一个个起脚尖,樱唇点脂,将那温香软玉的香吻,雨点也似印在大官人脸上、唇边、颈侧,只恨不能揉碎了化在他身上才好。
这厢西门大宅门前,莺莺燕燕,粉泪盈盈,正演著一出风流别离。
那厢林太太的府邸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花厅内,炉烟袅袅,陈设精雅,在大官人的资助下尽显三品诰命府邸的富贵气象。
崔婉月一身素净未亡人衣衫,只簪了支点翠小簪,小心翼翼地坐在下首绣墩上,低眉垂目,身姿端凝。
她虽家道中落,族中最大的官不过是兄长六品通判,然「博陵崔氏」的金字招牌,放在前朝鼎盛之时,亦是响当当的「五姓七望」之首,那份流淌在血脉里的清贵与自持,是再落魄也抹不去的。
林太太今日心情甚好,命人撤了主客间的矮几,竟亲自移坐到崔婉月身旁的锦榻上,伸出纤手,轻轻握住了崔婉月微凉的小手,笑吟吟道:「好妹妹,瞧你这般拘谨作甚?论年齿,我不过虚长你几岁,莫要太太长太太短的,倒显得生分了,往后便唤我一声姐姐罢。」
崔婉月闻言,心头一紧,慌忙将手微微抽离些许,欠身离座,便要行大礼,口中急道:「太太折煞奴家了!太太乃朝廷钦封的三品淑人,尊荣显赫,便是在大唐盛世,亦是勋贵班首。奴家寒门陋质,祖上微末之望,岂敢僭越,与太太姐妹相称?能得太太不弃,容留于府中暂避风雨,已是天高地厚之恩,婉月唯有恪守本分,尽心侍奉,方不负太太恩德万一。
「」
她声音清越,吐字清晰,虽言辞谦卑,却有著不卑不亢的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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