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说说,多少银子能解你这燃眉之急?」
凤姐伸出涂著蔻丹的五根玉指,晃了晃:「不多,五千两。」
「五千两?」大官人眉头微微一挑,笑道:「倒也不是甚大数目,只是不凑巧!前几日刚把手头的活钱,一股脑儿投出去,预备著在京城开个新铺面,现银箱底儿都掏空啦!你看这样成不成?你且宽心等上两日,我这就快马加鞭,从清河那边紧急调拨银子过来!」
凤姐儿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暗骂道:好个滑头!油嘴滑舌!你一个开封府府事,吃朝廷的粮饷,从未听说过在京城有什么大买卖,开店要那么多银两?分明是推脱搪塞,不肯借!
她面上那点笑意登时冷了三分,嘴角往上一撇,露出几分讥诮:「哟!大官人这话,可是怕我王熙凤还不起?我虽是个妇道人家,不值什么,可我背后站著的是堂堂荣国公府!几代簪缨,百年的基业,便是一座银山也搬得动!眼下不过一时手紧,周转不开,才来求告你,跑得了和尚还跑得了庙么?不过是眼下这关口,一时半会儿周转不开,急等著银子救急。」
「你放心,我王熙凤做事,向来公道!利息,我照外头最高的行市给你,只多不少!绝不短你一个铜板儿!我给你八厘的重利,比外头那些钱庄子还高出二厘!绝亏不了你!!便是我王熙凤能插翅飞了,那偌大的荣国府,还能长腿跑了不成?大官人,你掂量掂量?这买卖,你做得做不得?」
大官人听她劈里啪啦放爆竹似的说了一车话,也不急,也不恼,只拿那双含著笑的眼睛望著她,慢悠悠道:「奶奶这话可是打我的脸了。你这张利口啊,真真是……得理不饶人!我是那等小气量的人么?实在是银子都支了出去,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等两日清河银子一到,奶奶自然知晓我所言非虚。」凤姐听他语气说的是真,这才脸色这才稍霁,鼻翼却忽地翕动了两下。
一股子甜腻浓烈的、绝非家中女眷常用的上等胭脂香气,从大官人身上幽幽传来,直钻进她鼻孔里。她眉头立刻又蹙紧了,眼风如刀,顺著那香味儿便往大官人身上剜去,果然见他那玄色绸缎中衣的领口里头,隐隐约约透著一抹胭脂红痕,像是刚被什么人的口脂蹭过。
显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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