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不曾沾身不舍沾身,摩挲把玩尚且心疼,只爱拿到人前炫耀,倒被那野汉子劈手夺了去,胡乱用了个污秽狼藉,末了竞连个涤荡也无,便这般腌膀腥臊、秽气犹存地掷还回来!
这等滋味,谁懂?
而此时。
官船甲板甚是轩敞,大官人凭栏而立,赏玩著两岸萧索冬景。身后远处,武松按著腰刀四处走动,鹰隼般的眼珠子扫视河面并周遭船只。扈三娘侍立在大官人侧后半步,身子绷得笔直,英气逼人,守著护卫的本分。
大官人眼风随意掠过扈三娘,却发觉这平日如出鞘利剑般的女罗刹,今儿个竞有些走神。架子虽还端著,眼神却不似往日那般电光四射,倒掺了丝儿飘忽,甚或……一丝儿难以捉摸的落寞?
大官人觉得有趣,侧过身,低声说道:「三娘?今儿怎地魂儿不守舍?莫不是想家了?」
扈三娘被问得一愣,英气的面皮儿上「唰」地飞起两朵薄薄的红云。她忙不迭摇头:「回老爷,不曾想家。」
「哦?」大官人眉梢一挑,来了兴致,又凑近了些,眼神在她微晕的脸蛋儿上溜了两圈,「那怎地瞧著……魂灵儿不在?可是昨夜没睡安稳?还是……嫌跟著老爷我出来太没劲了?」
扈三娘被他看得愈发窘迫,臻首微垂,才用细若游丝、几乎听不清的声气儿道:「我……我是思忖……我……我也能伺候老爷……梳洗的……」话音未落,那耳根子已红得赛过玛瑙珠子。
大官人先是一怔,随即爆发出一阵快意的大笑:「哈哈哈!」他猿臂一舒,极其熟稔地将扈三娘那紧绷绷、蕴著劲儿的娇躯揽入怀中。扈三娘身子登时一僵,硬得如同上了弦的铁胎弓。
大官人感受著怀中躯体的僵硬,低头凑近她小巧的耳廓,热气儿直喷进去,带著浓浓的笑意:「痴丫头,瞧你这身子骨儿,绷得赛过生铁。白日里精神气儿都耗在护著老爷周全上,夜里头,老爷我怎舍得再折腾你?我们的日子还长著呢。」
「日子还长著!」三娘只觉的在也没有什么情话比这话还动人,和那热气钻进自家耳朵眼儿,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扈三娘面颊瞬间红透,熟虾子一般,那份子英气被浓得化不开的羞意冲得七零八落。她在大官人怀里扭了扭水蛇儿似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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