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口汤水都分不著热的了!」
金钏儿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心跳如鼓,脑子里晕乎乎的,不敢看林太太,只把头垂得更低,露出白皙颈后一点嫣红的:「太太……奴婢……奴婢不傻,心里……都明白的。」
林太太见她如此情状,知晓火候已到,这才满意地退开半步,恢复了雍容的姿态,拿起那柄玉如意轻轻敲著手心,眼中算计的光芒闪动:「明白就好。眼下最要紧的,是想法子给咱们府里,多拉拢些姐妹才是。哪个猫儿不偷腥,哪个男人不喜欢新鲜的,我们姐妹,就得做那添香送炭的人……」
昨夜在孟玉楼的身子骨险些散了架,大官人疼惜她当夜只在又在院中吐纳了两个时辰,犹自不足,还借著月色耍了一套花哨的枪棒,那条条块块肉引得新入府的值夜小丫鬟们躲在廊下偷看,本就是含苞的年龄正缺那待放的春雨。
待身上微汗,这才踱回房去。只见那今值夜的丫头香菱儿,早已和衣卧在熏笼边的锦褥上候著了。这小妮子年纪虽小,却生得一身好皮肉,软绵绵、粉团团,恰似才出笼的水晶包子,吹弹得破。大官人见了,心头那股邪火又窜起几分,也不管她睡没睡著,一把将这温香软玉的小粉团搂进怀里,倒头便想安歇。谁知这夜却奇了!他翻来覆去,那宽大的填漆拔步床上,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平日里惯常枕著玉楼的胳膊,腿压著温软的娇躯,方能睡得踏实。今夜身边只有个香菱,虽也软嫩,却嫌分量太轻,少了那份沉甸甸的实落感。
大官人焦躁起来,索性披衣而起,殴著鞋,抱著兀自迷糊的香菱这小粉团,径直闯进了月娘上房。月娘正睡得朦胧,忽觉一个滚烫的身子挤了进来,吓了一跳,瞬间又闻到自己老爷熟悉的气味,不过挪了挪身子又接著睡去。
大官人把月娘这丰熟饱满、绵软如絮的大粉团一只大手捞了过去,左拥右抱,这才心满意足地长舒一口气,鼻息间嗅著大小粉团儿不同的体香,沉沉睡去。
次日天光放亮,大官人方被金莲儿和桂姐儿唤醒,端著赤金面盆、捧著漱盂、拿著手巾、托著新袍新靴,鱼贯而入。金莲跪著替他系汗巾子,桂姐儿捧来漱口的香茶,一番梳洗穿戴,足足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才将夜宿温柔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