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到底是怎么死的?是毒?是什么毒?谁下的手?背后是谁?三个月!朕给他三个月!三个月后,若查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哼!提头来见!钦此!」
「圣躬安」内侍尖利的唱喏声刺破了殿内凝固的空气。
氤氲水汽如暖帐,将整个净室笼得朦朦胧胧。硕大的紫檀木浴桶里,热水滚著名贵的蔷薇露,甜暖香气蒸腾。大官人赤著精壮的上身,靠在桶壁上,闭目长吁一口气,总算将那身气味洗去大半,别看一个娇小的妇人还真是水做的。
林太太只穿著一件薄如蝉翼的杏子红主腰,下系一条葱绿撒花绫裤,赤著一双白生生的玉足,跪坐在桶边。她挽起云袖,露出两截嫩藕似的臂膀,手中拿著温热的丝瓜瓤,正细细地、一寸寸地替大官人擦洗后背。那丝瓜瓤蘸了香胰子,滑腻腻地游走在他宽阔的背脊、结实的肩胛上。
「亲达达,」林太太的声音在水汽里浸得又软又糯,「那妇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瞧把您烦的,眉头都拧成疙瘩了。」
大官人被热水泡著,将昨夜观音庵的荒唐遭遇,连同李纨的身份一一国公府守寡的珠大奶奶,她父亲乃清流领袖李守中一一都简略说了。说到金钏儿认出她时,大官人摇了摇头:「「…原以为是个寻常小妇人,谁承想竟是这等烫手山芋!她爹是朝中清流砥柱,婆家又是累世公卿!」
林太太听著,她红唇凑到大官人耳边,吐气如兰,带著湿热的诱惑:「好爹爹,这有何难?依奴家看呀她丰腴的身子贴得更紧腻肉几乎全压在大官人臂膀上,随著她的动作轻轻磨蹭:「…不如就把这位「珠大奶奶』,金屋藏娇在奴家这府里!我这地方,僻静又稳妥,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查王招宣府的后宅?保管将她养得白白胖胖,神不知鬼不觉…」
大官人拧了一把笑道:「不可!你想得太简单!她的身份太扎眼!国公府、李家,岂是善罢甘休的主儿?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藏在你这里,迟早是祸根!这会儿,怕是五城兵马司都动起来了,满城寻这国公府的奶奶!」
「还回去倒也没事…我也是女人,我懂!」林太太笑道,
「她这等身份,这等教养的寡妇,失了清白,比要了她的命还难受!可正因为如此,她才绝不敢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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