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大步流星就往自家院里撞去。
那一肚子邪火没处发泄,脚下踏著石板路,咚咚作响,恨不能把石板都跺碎了才解气。心里只发狠道:「好个淫妇!定是又换了野合的窝巢!且等你回来,看爷不活剥了你的皮!」
又想到平儿那水葱儿似的丫头,没准儿也被那贼囚攘子破了身子开了苞!这念头一起,贾琏心头越发像油煎火燎,又似滚醋泼心,那滋味,真真是抓挠不著,啃噬难当!
及至到了自家院门口,他略停了停,伸头往里一瞧一一院里静悄悄的,只有灯烛之光,并无笑语之声。他心下便知,那王熙凤并平儿,果然都不在里头。
他心里那口气愈发堵得慌,一脚迈进门去,却见丰儿正蹲在廊下掐草叶子玩儿,见他进来,忙站起身,笑嘻嘻地迎上来道:「二爷回来了。」
贾琏正没好气,哪里耐烦搭理她,只把袖子一甩,鼻子里「哼」了一声,眼皮子也不擡,径直往里走。丰儿见他神色不善,吓得缩了缩脖子,也不敢再言语,只悄悄退到一旁。
贾琏三步两步进了屋子,也不点灯,一屁股歪在炕,胸脯起伏不定,满肚子邪火无处发散。他倒要看看,那个荡妇什么时候爽利完回来!
王熙凤送秦可卿回去后,回来的路上,记挂著府里的几处上夜看更的班房,便又绕道去查了一回,叮嘱了几个管事的婆子,叫她们仔细门户,不可偷懒吃酒。
婆子们自然是诺诺连声,一叠声地奉承。
主仆二人这才回来进了院门,丰儿正蹲在廊下打盹儿,听见脚步声,猛地惊醒过来,忙起身迎上来,脸上神色慌张,又是努嘴,又是摆手,压著嗓子道:「奶奶可回来了!二爷……二爷在里头呢,来了好一会子了,脸色铁青怪吓人的,我也不知为著什么事……」
王熙凤听了,脚步微微一顿,脸上的神色却不见如何变化,只嘴角往上一挑,缓缓地浮起一丝冷笑来。平儿在一旁,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刚想开口说什么,王熙凤擡手将那门帘子一掀迈步便走了进去:「哟,二爷一个人坐著,倒好兴致。」
平儿在身后,轻轻地叹了口气,也只得低著头,跟著掀帘子进去了。
贾琏见到自家媳妇进来,见她发髻略微松散,几缕青丝垂在颊边,脸上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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