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准了!说!」
大官人如蒙大赦大声道:「下属禀报说,有一群不知死活的「破皮老狗』、「腌腊老泼才』竟然敢冒充是朝堂上的清流重臣,属下向他们询问信物却又拿不出来!再三警告还要要强行闯关!只得驱散了他们!」「陛下您想啊,原也怪不得那些下属,当时那等乱局,他们个个尽心尽力的守在自家位置,做的都是自己权职范围内的事儿,喝醉只有?话又说回来,真正的朝廷重臣,哪位不是忧心国事在府邸安歇?怎会跑到那乱糟糟的封锁线外添乱?还……还衣衫不整、言语粗鄙地要硬闯?莫说他们,就算在臣看来,不明摆著是一群不知哪里来的老骗子,想浑水摸鱼招摇撞骗?」
大官人越说越委屈,叹了口气转过身来,对著那群鼻青脸肿的大臣们拱了拱手,声音里充满了埋怨:「诸位大人啊!下属们有眼无珠,冲撞了诸位,本官这里代他们赔罪了!可是……可是诸位大人啊!你们……你们为何不出示身份啊?你们但凡亮出身份信物,表明是朝廷重臣,我那帮混帐手下,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动诸位一根汗毛啊!这……这不就是……唉!自找……自找的误会嘛!」
「你……你放屁!」张邦昌气得浑身肥肉乱颤,脸上的肿肉一跳一跳,指著大官人的手指哆嗦得像风中的枯枝,「整条街封锁得水泄不通!人喊马嘶!我等亮出身份,你那些如狼似虎的爪牙可曾听得见半个字?!再说,谁……谁上朝还随身带著全套仪仗官凭?!!你……你这是血口喷人!颠倒黑白!」户部尚书唐恪也气得胡子直翘,附和道:「陛下!这明明是强词夺理!西门大人分明是故意纵下行凶!请陛下明察!」
翰林学士叶梦得捂著隐隐作痛的胳膊,看著西门庆那张「委屈」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这厮的手段,他的家族在江南时就领教过,虽说找不到任何证据摩尼教和这西门屠夫有关,但是越想越不对头!
总觉得其人做事一环扣一环,阴险毒辣!
今日这事,怎么看都像是他故意设下的圈套!
自己若再贸然开口,指不定又被他绕进什么更深的坑里!
他脖颈上的青筋扭动了几下,最终把涌到喉咙口的怒骂,硬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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