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属于你,只认你王蘸,不认蔡京,也不认童贯的班底。」王蹦双手捧著那口秽物,脸上没有丝毫嫌弃,只有全神贯注的聆听。他眼中充满了求知若渴的急切:「班底?如何得来?请义父明示!」
「王蹦啊王蹦,」梁师成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满意的咂摸了一下嘴,「你崇宁二年进士及第,金榜题名,风光无两,入仕十三年,熬油似的熬著,不过是个芝麻绿豆大的从七品小官儿,连给咱家提鞋都嫌你手糙。」
「嘿!可你王葫就是有本事!这才短短一年光景,啊?先是钻营著巴结上了何执中为恩师!得其援引,自泥淖拔擢为从五品清流这手段,啧啧,比窑子里姐儿扒客人裤腰带还利索!十三年的宦海折腾不如一年的钻营!」
王嗣脸上那点强装的镇定瞬间褪去,白净面皮上青一阵红一阵。梁师成的话如同剥皮刀,将他那点见不得光的发迹史血淋淋地摊开在光天化日之下。
「这还没完呢!」梁师成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看戏的兴奋,「转头你就把你那「恩师』何执中给卖了!搬得那叫一个干净利落,骨头渣子都没给他剩下!拿著你恩师的血肉骨头当投名状,巴巴地献到蔡元长的门下,这才换来了你身上这件正三品翰林学士的紫袍子!好买卖啊!真是笔好买卖!」他拍了两下手,掌声在寂静的阁内显得格外刺耳,「如今圣眷正浓,春风得意马蹄疾?嗬!可咱家瞧著,你这官儿啊,也就差不多……到头了!」
「求义父教教孩儿!」王酺喉头发紧,捧著那黄痰过头顶,恍若膜拜一般,把脑袋深深埋了下去。「有一句话你说的不错。」梁师成点点头,「你王葫起势?咱家怕么?笑话!你就是窜上天去,坐穿了那凌霄宝殿,也碍不著咱家什么了,挡不了咱家的路。」
「可你要真想坐稳那个位置,光靠卖恩师、舔蔡京、抱童贯的臭脚……不够!远远不够!你得有自己的人!懂么?班底!那是你的根!是你的爪牙!是你将来在朝堂上放个屁都有人抢著说是香的底气!」梁师成笑道:「你问我班底哪来,简单,简单至极!不就在不久后么一一殿试!知贡举官的位置!」「只要你是主考官,你就掌握了这届天下士子的命脉!掌握了他寒窗苦读数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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