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力道又准又沉,白赉光只觉一股钻心剧痛,左腿瞬间失去知觉,「噗通」一声便跪倒在地!吴典恩、孙寡嘴等人也未能幸免。缉捕们显然训练有素,配合默契,两人对付一个,一个专司封嘴或塞布团,或直接用皮索勒紧下巴;另一个则专攻下盘,铁尺、锁链柄甚至穿著硬底快靴的脚,毫不留情地猛击其膝弯、脚踝!
一时间,只听得「噗通」、「噗通」跪地声连成一片,伴随著骨头被重击的闷响和喉间痛苦的呜咽。那几个擡门板的泼皮,更是吓得屎尿齐流,瘫软在地,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有,就被锁链套了个结实。整个过程如雷霆扫穴,干净利落,狠辣无情。方才还耀武扬威、打砸抢烧的白赉光一伙,转眼间便成了嘴里塞著臭布、膝盖剧痛难忍、跪伏在地、被铁链锁成一串的待宰羔羊!连挣扎都显得那么徒劳可笑。那捕头只对蒋竹山冷冷道:「受惊了。这等无法无天的狂徒,自有国法严惩!」说罢,大手一挥:「赃物现场俱在,人犯尽数锁拿!押走!」
缉捕们如拖死狗般,将白赉光、吴典恩等人强行拽起,推操著押出门去。
这厢变故,早被混在人群中的眼线看了个真切,飞也似地报进了护院大宅深处。
史文恭、关胜、朱仝三人正商议著剩下几家山寨。听得眼线回报,三人脸色俱是一变。
关胜皱眉道:「缉捕司?京城的阎王殿!他们不在汴梁抓江洋大盗,跑到这清河县来抓几个破落户?还是白赉光这等挂著大人名头的结义兄弟?蹊跷!大大的蹊跷!」
朱仝阴著脸道:「关将军所言极是。此事绝非讹诈药铺这般简单,这群泼皮和帮闲值得京城特案缉捕纷纷跑到清河县来拘人?我看,这分明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这群人唯一值得他们动手饿只有几人的身份,看来这朝廷有人冲的是大人的跟脚而来,做得圈套!背后定有人指使,所图非小!」
「事有缓急,先急信通知大人。」史文恭一直沉默著,指节在乌木桌面上轻轻叩击,眼中寒光闪烁:「或者一不做,二不休!管他什么连环套、迷魂阵!既然敢伸手,就剁了他的爪子!马上我等动手,穿著摩尼教上次留下的衣服,把缉捕司所有人连著那几个破皮和蒋竹山,并这祸根和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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