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里的小人儿整个儿从暖被窝里提溜了出来!晴雯惊呼未出口,人已被他强按翻在膝上,那薄薄小衣下的臀儿顿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大官人不由分说,一把扯下贴身衣儿,大手高高扬起,「啪啪」就是两记狠实的巴掌,结结实实甩在那白生生的肉上!
「啊!」晴雯痛呼一声,咬死了唇,硬是把后面的声音憋了回去。
大官人打完了,也不管她痛得哆嗦,粗暴地将人又塞回被窝,厉声喝道:
「爷嫌你?!在你嫂子那破屋里,你浑身污秽,连块干净布都寻不著,爷还不是照样把你搂在怀里喂药喂汤?你在那破车上昏死过去,都不知有没有赃物沾身,那会儿爷我嫌你腌膀?!爷我从外头回来,府里多少娇滴滴的美人儿眼巴巴等著,谁都没瞧,先扑你这来了!倒成了爷嫌你腌膀!由得你发脾气?」晴雯本挨了打,只是又羞又痛,死死咬著唇不肯服软。可听到大官人后面这番话,那强忍的委屈和一路来的凄惶如同决了堤,眼泪珠子「吧嗒吧嗒」就滚了下来,砸在锦被上。
她抽噎著,声音都软了:「爷……是我不好,我不知道怎么就脱口出了那蝎蝎螫螫的混帐话来…不知道怎么就…就冲口而出了……爷…你用家法…罚我好了…」
大官人见她哭得梨花带雨,重又坐下,叹了口气,端起还剩半碗的汤,舀了一勺,语气也缓了下来:「张嘴!」晴雯抽噎著,顺从地张开嘴,梗咽著将那温热的汤水咽下。
大官人一边喂,一边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热气喷在她耳廓:「一路抱著你回来,爷可曾皱过半下眉头?嫌过你半分?便是那车上你人事不省,汗啊泥啊混在一处,爷我还不是把你分开了又剥开里里外外擦洗得干干净净?」
晴雯一听这又分又剥的话,脑子里「轰」的一声!身子更是软得没了一丝力气,边梗咽著只能任自家老爷搂著喂汤。
大官人又低声道:「你这性子是块爆炭,一点就著,可是话一出口,伤人伤己!常言道:刀疮易去,恶语难消!改是难改……爷也知道。急不得,慢慢来,有的是工夫……慢慢等你把这毛刺儿磨平了。这府里的人也都会慢慢等你。」
晴雯哽咽著说道:「真的么?我怕我又和上辈子一样,将这府里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