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六儿脸上:「好贼淫妇!没廉耻的狗男女!青天白日,门户紧闭!我道你藏著甚么宝贝,原来藏著这等下作坯子!还是韩二那腌臜泼才!真真是饿不择食的烂货!大爷我给你的脸面、银钱,都喂了狗不成?!」
王六儿吓得魂不附体,「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也顾不得地上冰凉,一把抱住来保的腿,放声嚎哭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大爷!我的亲亲大爷!冤枉死奴家了!冤枉啊!呜呜呜……是那韩二!是那没廉耻的囚根趁著他哥不在,溜进来撩拨奴家!奴家……奴家自从被大爷您……您开了脸儿,收了身子,心里眼里就只有大爷您一个!」
「连……连奴家那死鬼男人韩道国,奴家都……都好多天没让他沾身了!奴家对天发誓!奴家拼死拼活地挣开他,正骂著他滚蛋呢,大爷您就来敲门了!呜呜呜…那韩二算个什么东西,给大爷您提鞋都不配!奴家怎会看得上他?呜呜呜……」
她一边哭诉,一边把来保的腿抱得更紧,试图用那点温软来平息他的怒火。
「放你娘的狗臭屁!」来保怒骂一声,猛地抽出腰间别著的马鞭!那鞭子是用熟牛皮拧成,梢头还带著铜扣,抽在人身上,立时就是一道血棱子!
「啪!啪!」两声脆响!来保毫不留情,照著王六儿那抱著他腿的脊背就狠狠抽了两鞭子!「啊——!」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啊!奴家说的句句是实!是那韩二!是韩二啊!呜呜呜……」
来保对著身后那个端著银盘、看得目瞪口呆的小厮吼道:「愣著作死啊?!去!拿著大爷我的名帖,立刻去县衙!找张衙头!就说西门府上抓到一个偷东西的贼囚,名叫韩二!」
「让他立刻带人去拿人!给我往死里打!打完直接发配!不拘什么罪名,安上就行!快去!」
那小厮哪敢怠慢,连忙应道:「是!大爷!小的这就去!」把银盘往旁边地上一放,转身就跑,直奔县衙而去。
如今这西门府一个官家的名帖,在衙门口比寻常百姓的状纸都好使百倍!
「嚎什么丧!」来保啐了一口,眼中闪著野兽般的光,一把揪住王六儿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拽起来,也不管她疼得龇牙咧嘴,拖著她踉踉跄跄就往屋里走,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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