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蜜糖来:「爹爹——您老人家——可有好些日子——没单独疼疼您这苦命的乖奴儿了——回回——回回都带著那个小娼妇——有时还捎带上香菱儿那小蹄子——奴家——奴家都快成了摆设了——」
大官人被她揉搓得火起,笑骂著在她臀上重重拧了一把:「小淫妇!属你牙尖嘴利!」
他忽地话锋一转,捏著她下巴道:「你方才眼瞅著桂姐儿给她姑妈讨了恩典——这小脑袋瓜里——是不是也想起你那在穷街陋巷里日子的老娘了?所以——才这般发骚卖痴,缠著老爷要立刻单独疼你」?嗯?」
潘金莲儿被一语道破心事,浑身猛地一僵,脸上那媚笑瞬间冻住,缠著大官人的手脚都松了劲,眼珠子慌乱地低垂,不敢看自己爹爹,小嘴里竟生的很,一个亲热的字也吐不出来。
大官人心中叹了口气。
这可人儿平日里如何争宠,无非是被母亲卖了几回,骨子里极度缺乏安全感罢了。
大官人看她这副模样,拍了拍她的绝色小脸:「罢了!明日是正经亲戚宴,你家大娘的两个哥哥也要来。横竖都是亲戚——把你那老娘也叫来吧。」
却见到金莲儿也不欢迎,也不难过,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大官人眉头一挑:「怎么,不愿意?」
潘金莲儿身子又是一颤,慢慢地、一寸一寸地从大官人腿上滑下来,低著头,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带,半天才蚊子哼哼似的道:「老爷——奴——奴也不知道——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说愿意,心里恨她卖我几回,夜夜从梦里惊醒都还咬牙切齿,说不愿意,又有些想见见她!可说想见她,又想到她卖奴领钱的开心得嘴巴都合不拢模样....又恨得咬牙」
大官人斜睨著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也不追问,只淡淡道:「那就喊来吧。」
他端起茶盏,慢悠悠呷了一口,才补上那句:「喊来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此时那吴银儿得了信儿,又要来西门大人府上唱曲,不敢怠慢,紧忙带著莲香楼里新梳拢的小优儿和贴身丫鬟,收拾得花朵儿似的,一顶小轿便抬到了西门府上。
她先被引到后宅,恭恭敬敬给吴月娘磕了头。
起身后,吴银儿脸上堆出十二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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