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小的吐瓜子儿。」
大官人听完看著玳安眼神都有些不同了,也不知道这厮说的是真是假。
「作孽……真真是老爷我作的孽……」大官人叹了口气。
玳安这身「本事」,可不就是跟在自己身边,耳濡目染,看自己行事说话学来的么?
守门望风,如今倒好,带出个「小行家」,这种眉清目秀,那些如狼似虎妇人恨不得一口吞了。
发觉玳安还傻愣愣地杵在原地,似乎还在等自己的「嘉许」,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低吼道:
「还杵在那儿挺尸作甚?等著领赏钱?赶紧给老爷弄热汤来泡澡。」
玳安被吼得一激灵,这才如梦初醒,缩了缩脖子,赶紧跑了出去。
不一会。
外头帘子一响,几个穿红著绿的丫鬟捧著热壶、香胰、澡豆、布巾鱼贯而入。
热水氤氲的蒸汽混著澡豆的暖香,顿时弥漫了整个屋子。
西门庆瞥了一眼玳安心道:不行,得把这小猢狲的歪心思正一正!
他清了清嗓子,指著那几个身量苗条、眉眼清秀的小丫鬟:
「玳安!去,帮几位,她们哪提得动这许多?」
玳安响亮地应了声「是!大爹!」,颠颠儿地跑到那几个丫鬟跟前。
小丫鬟们抿嘴一笑,也不推辞,将空置和换出来的杂物一股脑儿塞到玳安手上。
玳安被被几个小丫鬟簇拥著,叽叽喳喳地往外走,临出门,各种脆生生地道:「谢玳安哥哥!谢小哥哥!」
西门庆看著玳安淹没在一片红绿柳绿、莺声燕语里,这才自己宽衣。
被伺候惯了,如今身边没金莲和香菱伺候还真不习惯。
屏风后,巨大的紫檀木澡桶热气蒸腾,水面上浮著几片新摘的玫瑰花瓣。
西门庆赤条条跨进去,舒服地喟叹一声,将精壮的上半身靠在桶壁上,闭目养神。
就在这时,门外环佩轻叩,一阵极其轻盈、带著韵律的脚步声,如珠落玉盘,由远及近,透著一股子说不出的勾人劲儿。
来人正是李师师,方才调弄丝竹、引吭练功罢,香汗微浸,娇喘初匀。
听丫鬟报说西门大官人回府,心下便似揣了个活兔儿,也顾不得更衣,迳自寻了来。
但见她,上身只松松罩了件半新不旧的藕荷色绉纱对襟小衫,那料子极薄极透,被汗气儿一蒸,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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