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神兼备,毛发欲动,直如摄魂夺魄」!他远不如也!」
「我心痒难耐。今日厚颜,想从西门显谟手中,讨得一副墨宝小像,不知显谟可肯赏脸?」
大官人闻言,微微一滞,笑道:「这有何不可,只是今日来得仓促,未曾携带我那套趁手的画具!恐难尽善尽美—」
林如海听后大喜过望,面上虽还端著持重,那眼底的笑意却藏也藏不住。
他老怀大慰,暗付道:「天可怜见!此去江南盐务繁巨,经年难返,又恐其他意外,我那玉儿留在这里,父女天各一方,连个念想也无!若能得这西门显谟妙手,画下我这一副形容,留给玉儿,也好安慰她寄人篱下之苦,略解孺慕之情—岂不强过千言万语?
想到此处,笑著指了指书案:「显谟不必担忧!笔墨这里便有。」
西门大官人摇了摇头,解释道:「大人有所不知。我那画人像的笨法子,与寻常水墨渲染不同。最要紧的,是需用上好松木烧成的炭,细细研磨成条,取其焦黑浓淡、易于皴擦之性,方能捕捉细微神韵,勾勒骨相肌理。」
林如海与贾政闻言,不由得互望一眼,眼神中都掠过一丝惊奇与恍然。
贾政授须赞道:「妙!妙啊!西门显谟果然深谱物性,别出心裁!此等妙法,必是独得之秘!寻常笔墨,焉能尽显显谟手段?」
他转头,对著侍立在一旁的心腹小厮李贵,语气带著一种见证奇技的郑重吩咐道:「李贵!显谟老爷的话可听清了?还不快去。」
李贵得了贾政的严命,不敢怠慢,脚下生风般直奔后厨取碳。
刚穿过一道月亮门,正撞见琏二奶奶王熙凤带著平儿并几个媳妇婆子,刚巡查完门户、检点了各处火烛安全,正站在穿堂风口上,拿帕子扇著风,嘴里还吩咐著明日的采买琐事。
李贵忙刹住脚,垂手躬身请安:「给二奶奶请安。」
王熙凤丹凤眼一挑,见他行色匆匆,随口问道:「,火烧屁股似的,跑什么?」
李贵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回了一遍,「清河县西门大官人,西门显谟?」王熙凤闻言,柳眉修地一燮,丹凤眼里精光闪动,那点子慵懒瞬间被惊疑取代。
她心里咯瞪一下,啪炸响:「怎么又是他?!」
那张脸立刻浮现在她眼前:剑眉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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