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著安稳地方抓去。
李行首心儿一紧一松,反倒如蚂蚁爬一般,很不得斥道:「你倒是抓啊,撩拨奴作甚!」
一切摆弄好后,大官人便坐在一旁专心绘画。
秋的寒气,偏在这时作祟。
凉风一激,那汗意瞬间化作刺骨的冰针,密密麻麻扎进皮肉里。她忍不住「阿嚏」一声娇呼,身子猛地一哆嗦,娇躯下意识就想缩成一团取暖,可那摆好的风流姿势却像无形的枷锁,让她动弹不得。
那强自支撑、花枝乱颤的楚楚可怜模样,配上灯光下愈发显得苍白又泛著惹人怜爱红晕的肌肤,更添十二分勾魂摄魄的风情,连举灯的丫鬟都看得心头一跳。
西门庆正凝神观察落笔,瞥见她这细微的颤抖和强忍的模样。
他眉头微蹙,竟停下了动作。
就在李师师以为他要责怪时,却见他脱下了自己身上那件外袄!
「秋露如刀,莫冻坏了李行首。」他声音温和,动作却不容拒绝。
瞬间将李师师整个娇躯罩了个严严实实!从圆润的肩头,到饱满的胸脯,再到那诱人的腰臀曲线,尽数被包裹在厚实温暖的锦缎中,只露出一张依旧带著惊愕与羞红的芙蓉面,和那双点石玉足。
李师师愣住了。一股巨大的暖流瞬间包裹了她,驱散了刺骨的寒意。与此同时,外袄上一股子热烘烘的汗气,如同刚从蒸笼里捞出来的壮汉体味,带著浓烈的雄性膻悍,直冲李师师的鼻窍,熏得她脑门子一晕!
她身子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弦,双腿更是夹得死紧,大腿的白腻软肉都绷出了硬棱子。
这外袄竟是将她最易引人遐想的胸脯和臀儿,都完完全全罩住了!一丝春光也未露!这举动,与他方才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和摆弄姿态时的狎昵,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李师师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和惊诧。若他真是那等急色龌龊之徒,此刻岂不正是借机上下其手、大饱眼福眼福的好机会?怎会如此体贴地将她裹得严实?
她抬眼看向西门庆,眼波里的「幽怨」不自觉淡了,多了几分真切的迷惑和信任。
大官人却似浑不在意,仿佛只是做了件再自然不过的事。他重新拿起炭笔,目光再次变得锐利专注,炭笔在纸上「沙沙」作响,那目光仿佛能穿透锦缎,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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