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闪过前所未有的狠厉和恐惧,对著黑黢黢的夜空,在心里叫道:「西门大爹问起来,只当没这回事!今日之事,就当是撞了鬼!」
发完誓后,这才深深吸了口气,装作若无其事的重新进了李师师的别院。
外头官家天外飞石,头破血流。
里头深秋后园,夜凉如水,几丛晚菊尚在寒风中摇曳,吐著残香。
西门大官人却兴致正浓,早命人将画架支在太湖石旁,又唤来李师师并几个伶俐丫鬟。
「师师姑娘,良辰美景,莫负了这月色花影。」西门庆一身锦缎便袍,此刻倒真像个风雅的画师,只是那眼底深处藏不住的灼热,泄了底。他指著太湖石旁一处:「来,倚这儿。」
李师师心中微诧,却也依言莲步轻移,走到那冰凉的太湖石旁。
她今日为了吊嗓子练唱功,只穿了件薄如蝉翼的杏子红绉纱衫儿,下系一条素白挑线湘裙,玲珑身段在月色下若隐若现,更显得那腰肢纤细,不堪一握,熟艳的身子将薄衫顶起惊心动魄的弧度,臀儿圆润挺翘,在走动间划出诱人的风情。
「灯来!」西门大官人指挥若定。三个丫鬟立刻提著明亮的绢纱灯笼上前。
一个丫鬟高举灯笼,正对著李师师。西门庆却又道:「莫直照,偏左三分,再用宣纸挡了!」
丫鬟赶紧照做,那强光透过雪浪宣纸,化作一片融融暖玉般的光晕,正正笼罩在李师师上身,立时将她一张芙蓉面映得如同羊脂美玉雕琢,细腻得连颊边细微的绒毛都清晰可见,樱唇水润欲滴。
更妙的是,这柔光穿透薄纱,将整个前凸后翘都朦朦胧胧又无比真实地勾勒出来,比赤裸更添十分诱惑。
李师师看著这灯光下,自己肌肤都变得更加润滑,心中讶异,对这大官人又信了几分。
另一个丫鬟提著灯,站在李师师侧后方稍高处。这光从斜上方打下,如同给她的身形镶上了一圈金边,尤其清晰地勾勒出她天鹅般的颈项、圆润流畅的肩背线条,以及那饱满臀丘与纤细腰肢间惊心动魄的凹陷,连那薄纱下隐约可见的亵衣肩带都映得分明。
第三个丫鬟则将灯笼放低,几乎贴著地面,从下方向上打光。这光虽弱,却极其刁钻,穿透了李师师那素白挑线湘裙的下摆!
将裙内一双穿著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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