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直娘贼!」玳安心中大骂,「又是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腌臜货!好叫爷爷撞见!」
他撸袖子就想上前教训,转念一想:「不行,万一打了几拳这厮认得我,日后给大爹惹麻烦就糟了!」
他眼珠一转,弯腰摸起一块棱角分明的硬石头,掂了掂分量,想起西门大官人教他的暗器手法,这手法,可是西门大官人吃酒无聊时,亲手点拨过的!
讲究的就是个「稳、准、狠」,三指扣石,腕子一抖,力从腰发,专打人要害!
心中冷笑:「嘿嘿,好叫你尝尝爷爷这『裂瓜锤』,尝尝『开瓢』的滋味!直娘贼的腌臜泼才!癞蛤蟆也想闻天鹅屁?爷爷今日就给你这狗头开个天窗,透透你那满肚子的龌龊气!」
他运足力气,瞄准那鬼祟背影,扯开破锣嗓子,用尽吃奶的力气大吼一声:
「呔!墙根底下钻洞的野狐禅!吃老子一记『定魂石』!」
话音未落,那石头带著风声,「嗖」地一声,如同离弦之箭,直扑那背影的后脑勺!
官家正皱眉摸索,忽听背后一声炸雷般的叫骂,惊得他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就扭回头。
这一回头,只见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在昏黄灯笼光下急速放大,直冲面门而来!
「啊——!」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刚冲出喉咙!
「噗嗤!」一声闷响!那石头不偏不倚,正正砸在官家眉心稍上处!力道又沉又准!
官家只觉得眼前一黑,金星乱迸,剧痛瞬间淹没神智,连哼都没哼完整,身子一软,像根煮烂的面条,「咕咚」一声栽倒在地,手里那盏气死风灯也「啪嚓」摔在地上。
火苗跳动几下,灭了。
额头上一个血窟窿,汩汩地往外冒血,人已是晕死过去,不省人事。
墙内的梁师成和那几个侍卫,正竖著耳朵听动静,忽闻官家那声戛然而止、透著不祥的惨叫,紧接著是重物倒地的闷响,登时吓得魂飞魄散!
梁师成老脸煞白,手脚并用地撞开角门,尖利哭嚎:「官家!官家您怎么了?!」侍卫们也如同火烧屁股,「噌噌噌」拔出腰刀,蜂拥而出!
只见地上躺著一人,正是他们微服的官家!
额头上老大一个血口子,鲜血糊了半边脸,人已昏死,气息微弱。哪还有什么刺客踪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