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松弛,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也罢,难为你们想著。」他目光在柿饼和栗粉糕上扫过,却并未伸手去取,反而对金莲道:「去,把爷画影那套家什拿来,那几只磨好的炭笔,还有那卷澄心堂纸。」
潘金莲一听「画影」,那桃花瓣似的粉腮上飞起两朵红云,咬著水润的下唇,眼波流转,带著三分娇嗔七分媚态:
「哎哟我的爹爹!您今儿个又要画奴家哪一处?连著几日,不是让奴家斜倚在榻上举著团扇,就是侧卧著抬著脚儿……那脚儿举得久了,酸软得紧,腰肢也僵了,夜里都睡不安稳呢!」
她一面说,一面扭著水蛇腰,有意无意地将那裹在桃红袄子里的饱满胸脯往西门庆眼前送了送。
西门庆见她这风流情态,心头那点烦闷也被勾去了几分,哈哈一笑,伸手在她那浑圆挺翘的臀上拧了一把:「小浪蹄子,就你娇气!罢罢罢,今日且饶了你,画香菱吧。」
「啊?」侍立一旁的香菱闻言,如同受惊的小鹿,猛地抬起头,一张雪白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连那小巧玲珑的耳垂都染上了胭脂色。
她慌乱地绞著手中的帕子,声音细若蚊蚋,带著颤:「老…老爷……香菱粗鄙,姿色平平,哪里…哪里配入老爷的丹青妙笔……老爷还是画金莲姐姐吧,姐姐才是神仙般的人物……」
潘金莲眼珠儿滴溜溜一转,看著香菱这羞窘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促狭又妩媚的笑意。她莲步轻移,凑到西门庆耳边,一股带著暖香的呵气直钻进西门庆耳蜗里,声音压得极低,却又故意让香菱能隐约听见:「我的爷,您可别看香菱妹子面嫩害羞就小瞧了她。我知道画哪儿绝妙.」
她这话音虽低,也是故意说给香菱厅,直直刺进香菱的耳朵里。
「嗡——!」金莲姐姐这私语!她只觉得一股滚烫的血气「轰」地一下冲上头顶,连脖颈都红透了!那羞臊慌乱,混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瞬间攫住了她!
递向西门庆唇边的手指抖得如同风中秋叶,那软糯的柿饼在她指尖颤巍巍地晃动著,几乎要拿捏不住滑落下去,连带著她整个人都像被抽了骨头般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老…老爷…您…您吃…吃…」香菱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子,细若游丝,带著哭腔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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