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主心骨,不由得心头那株久旱的老树,竟似得了甘霖,枝枝叶叶都舒展开来,恨不得立时开出花来。
西门庆见她情态真切,话里话外透著亲近依附之意,哪里哈哈一笑:「太太既如此说,西门庆若再推辞,倒显得不近人情了。也罢!承蒙太太看得起,我便认下三官儿这个义子!日后定当尽心教导,不教太太失望便是。」
林太太妩媚点头:「全……全仗大官人了。」
西门庆见她含羞带怯笑道:「太太放心,既是一家人了,西门庆自当尽心竭力。」
随后又脸上显出几分「难以启齿」的踌躇,身子微微前倾:「只是……这认亲之事,还有一层关节,说出来……恐有些唐突」
林太太一听「还有一层关节」,「唐突」,心头那点小火苗「腾」地一下烧成了燎原大火!她只道那层窗户纸终于要捅破,脸上红霞直烧到耳后根,连带著那露出的半截粉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胭脂色。
她哪里还敢抬头,只死死攥著汗巾子,指节都发了白,声音细若游丝,带著抑制不住的轻颤:「大……大官人……但……但讲无妨…妾身洗耳恭听…只要能…能成全此事,妾身…无有不依的…」
那「洗耳恭听」四个字,说得软绵绵却又急切切,等说道「无有不依的」,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著钩子般的媚意。
西门大官人却不知道她想到哪里去,接著说道:「太太,承蒙您高看,要将三官儿托付与我,这是天大的体面。只是……」
他顿了一顿,目光在林太太那张因期待而愈发娇艳的脸上打了个转,才接著道:「这认义父,非同小可,绝非私下里叫一声便算了的。这是关乎两家门楣、祖宗颜面的大事!若草率了,非但外人笑话,便是三官儿哥心里,也未必真当回事,日后如何严加管教?」
西门庆眼中精光一闪,面上却越发肃然,身子也坐得更直了些,沉声道:「此事必要办得风风光光,昭告四方!头一件,须得在咱们清河县里大排筵宴,遍请阖城有头有脸的士绅、衙内官员,做个体面见证。」
「第二件,更要紧的,是得恭恭敬敬备下三牲祭礼,领著三官儿哥,亲往贵府王氏宗祠,焚香祷告,禀明祖宗:今有义子,蒙恩不弃,愿代为管教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