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帮他讨回这债项。所以特遣小的来,先跟四爷您老递个话儿」
傅铭话还未说完,只见花子虚那张白惨惨的脸「涮」地一下沉了下来,原本眯缝著的三角眼登时瞪得溜圆,把那痨病以的黑眼圈瞪得硕大。他「啪」地一声将手掌拍在旁边的酸枝木小几上,震得那茶碗盖儿叮当乱响。
「放你娘的狗屁!敢情你是来我府上要债的!」花子虚猛地跳起身,指著傅铭的鼻尖就骂开了,唾沫星子喷了傅铭一脸,「你是个什么狗材?也敢跑到你四爷门上来讨野火?
那三百两银子,是李中疑那厮借的,干你四爷鸟事?四爷不过看在西门好哥哥金面上,替他做个保人!如今倒好,正主儿缩了卵子不见影儿,你这贼囚根子来堵你四爷的门?西门好哥哥都未曾开口问我要,你算哪门子葱蒜?也敢来跟你四爷龇牙?」
傅铭被他这劈头盖脸一顿臭骂,骂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忙不迭地躬身作揖,口里只道:「四爷息怒!四爷息怒!小的该死,小的绝无此意!小的只是奉命传个话儿—」
「传你娘的腿!」花子虚越骂越上火,脸红脖子粗,倒像是自家受了天大的冤屈,「我到不信,西门好哥哥他好意思为了这戋戋三百两银子,来寻我这磕过头的兄弟撕掳!滚!快与你四爷滚出去!莫污了爷这干净地界!」说罢,顺手抄起旁边一个空茶碗,
作势就要掼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