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香菱只觉得那指尖滑过的地方,像是有小虫子在爬,又麻又痒,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意悄悄从尾椎钻了上来,混著那未散的惊惧,搅得她心慌意乱
「起来罢。爷听说你原是那等簪缨之族、诗礼之家里出来的小姐?想必识文断字,写得一笔好字?」西门大官人收回大手说道。
香菱闻言,如同得了赦令,慌忙爬起来,细声应道:「回主子的话,奴婢……奴婢幼时确曾胡乱认得几个字,写得不好,恐污了主子的眼。」
「莫要推辞,」西门庆摆摆手,迳自踱到那紫檀雕花大书案前,随手翻开一本空白的帐簿,「来,替爷写几个字。」他下巴微抬,点了点案上的文房四宝。
香菱哪敢怠慢?赶紧挪著小碎步蹭到案边,心口兀自怦怦乱跳。
她挽了挽袖口,露出半截雪藕似的腕子,伸手便要去拈那沉甸甸的松烟墨锭,准备在端溪砚池里细细研磨——这是她做惯了的小姐活计,如今却是在主子面前伺候,更是屏息凝神,万不敢坐,只侧著身子,微微屈膝,预备站著书写。
谁知她指尖刚沾上墨锭的冰凉,忽觉后腰一紧!一只滚烫厚实的大手,竟从后头环了过来,紧紧箍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香菱浑身僵直,连气儿都忘了喘。未及惊呼,便觉一股大力袭来,整个人竟如轻絮般被那大手凌空一揽,身子一旋,就被稳稳当当地按坐在了铺著锦褥的楠木圈椅上!
「慌什么?」西门庆低沉带笑的声音紧贴著她发颤的耳根响起,那灼热的鼻息喷在她细嫩的颈侧,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爷叫你坐著写,你就坐著写,安心写你的字。」
说著,他那只大手竟当真松开了她的腰肢,转而拈起那方冰凉的墨锭。他高大的身躯就紧挨著椅背站著,宽阔的胸膛几乎贴上香菱单薄的后背。
一手撑在案角,一手竟真的在砚池里不紧不慢地研磨起来。墨锭与砚石相触,发出沙沙的轻响,在这静得能听见心跳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香菱整个人都懵了。紧贴后背的灼热体温,烧得她哪定得下心。——莫非……莫非真是苦尽甘来,撞上了怜香惜玉的好主子?
她慌忙死死咬住舌尖,将那不合时宜的泪意硬生生逼了回去。不能哭!万万不能再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