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看著这朵带雨的娇花,伸出手,想抚弄那柔软腰肢,关切问道:「可是臀上的伤又疼得狠了?」
「疼……」潘金莲立刻抓住机会,声音又软又糯,拖著长长的尾音,像羽毛搔在人心尖上,「可昨夜等爹不来,奴家心里焦,翻来覆去……想是……想是压著碰著了……今早起来,竟比前几日还疼些,火辣辣的……」
「达达!」潘金莲挣扎著调转身子爬了过来,一头扎进西门庆怀里,两条粉臂如藤蔓般紧紧缠住他的腰身,声音带著哭腔,又软又糯,直往人骨缝里钻:
「达达是不是把奴忘了,好狠的心肠,竟撇下奴家独守这冷冷清清的房!害得奴家眼都望穿了,心都揉碎了!你摸摸,心口这会儿还跳得慌呢!」说著,便捉住西门庆一只大手,不由分说就往自己那鼓囊囊的心口上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