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下,然后去那府邸左近,寻那专在权贵门前讨生活的『帮闲』或『门子』,塞些银子,打听清楚翟管家何时出府,或府上哪位管事好说话。切记,莫要一上来就直冲大门,免得被当成刁民轰走,反倒坏了大事!」
「是!小的谨记爹的教诲!定然小心行事!」来保双手接过那沉甸甸的拜匣,如同捧著身家性命。
「去吧!早去早回!爷等著你的好消息!」西门大官人挥了挥手:
「玳安,这次是你头一回办重要差事,跟在来保身后,不可多说一字,只需看,只需听,明白?」
玳安扑通跪下磕头:「大爹放心,小的出了大门就是个哑巴,这张嘴除了吃喝就只会阿巴阿巴!」
月娘听了一笑:「你倒是把机灵放在办事上!」
来保不敢耽搁,领了差事,带著玳安,又点了几个精干的长随,备了快马,星夜兼程,直奔京城而去。
西门庆刚打发走来保,忽听门外小厮来报:「薛家来人求见。「但见一个青衣管家趋步而入,正是日间在码头见过的薛家老仆。
那管家躬身道:「西门大官人万福。我家夫人特命小的来谢白日救命之恩。姑娘眼下虽醒了,却咳得厉害,痰里还带著血丝。夫人心急如焚,特请大官人过府一诊。「说著从袖中取出个锦袋:「这是夫人备的诊金,望大官人笑纳。「
西门庆推开银袋,笑道:「日后再说,管家先行,我随后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