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年少,若嫌房中气闷,明日可使这银子唤个小厮领著街上走走。」
周侗颔首不语,岳飞却已涨红了脸连连推拒。西门庆只笑著一摆手,衣袍窸窣声里已掩门而去
出得门来却听身后脚步急响,回头见岳飞追至廊下,手指绞著旧袍腰带欲言又止。
西门庆揽过他肩膀笑道:「兄弟怎的这般婆妈?你我虽非一母所生,却是同一个师傅,理应亲比骨肉,有话直说便是!」
岳飞这才嗫嚅道:「师弟说的是,是我见外了!方才码头上见那丫头被薛家胖子那般往死里打骂,我这一救,她转回去怕是性命难保。师弟可有法子救她一救?」
西门庆闻言敛了笑:「师兄你不知,那薛家是金陵巨富,祖上紫薇舍人官居三品,如今又有贾府、王府两重姻亲。莫说打死个把丫头,便是闹出再大些的风波,这清河县县尊还要在旁拍手称好,师弟我不过清河县一商户,如何能救出皇商世家的家奴?」
少年岳飞长叹一声:「其实我见那三桅珠琅宝船的气势,京城数百近卫来接的排场,也知来头不小。此事确是为难师弟了!」
西门大官人作弄的笑道:「师兄莫不是瞧上那丫头了?那香菱虽挨著打,哭得桃花面溅了胭脂汁,可那两道眉比画的还风流,眼窝里含著两汪秋水,柔柔弱弱,挨打后只会声声啼啼,确实是万中无一的颜色,那凄凄喘喘的呼气声音也是脂粉堆里助兴的极品。」
「绝非如此!」话未说完,却见少年岳飞剑眉倒竖,抱拳正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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