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不可能了。
西门大官人就著李娇儿的手,将那半杯残酒一饮而尽,顺势在她那粉嫩的脸蛋上捏了一把,调笑道:
「好个会哄人的小淫妇!几日不见,你这张嘴越发甜了,倒像是抹了蜜糖!」
李娇儿吃吃娇笑,扭著身子不依:「大爹惯会取笑奴家!奴家这心窝子里,可只装著大爹您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