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大人,国家危难,半壁江山沦陷,战事军情似火,万民身处水深火热之中,军队需要钱呀,你华家富甲一方只捐一万两,是不是太少了?”
华琪芳对夏华的单刀直入略感诧异,但他完全没有被夏华打乱阵脚,而是继续好整以暇、从容不迫:“武忠伯真是快人快语,嗯,不错,我华家确实略有家资,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家资大,方方面面的花销更大,能维持收支平衡就不错了,况且,大部分时候是入不敷出的,武忠伯,大家都有难处,我华家也有呀!”
夏华干笑一声:“华大人真是太谦虚了,据我所知,你华家的财富足有四五百万两之巨,在无锡等地的田地足有四五十万亩之多,家业大到这个地步,却说掏不出钱?真爱开玩笑!”
华琪芳似笑非笑地道:“武忠伯啊,那些人云亦云、夸大其词、道听途说之言岂能信以为真?我华家哪有那么多的财产。”
卫胤文听得忍不住了:“华大人,你家里有多少银子,我们这些外人当然不知详细数字,但你家的几十万亩田地和数以百计的庄园、工场、商铺等,可都是明明白白地摆在明面上的,莫非有假?”
华琪芳仍然似笑非笑:“这些,下官不否认,但,怎么了?卫大人,大明律哪一条写着拥有田地房产多的人有罪?没有吧?我华家的田地房产确实不少,但都是我华家五代人持续一百几十年呕心沥血、苦心经营所得,勤劳致富难道是错?”
卫胤文怒气上涌:“你家那么多的田地房产,怎么可能每一笔都是公平买卖!”
华琪芳脸上的笑意里浮现出几分嘲弄:“卫大人既有质疑,大可去查,我华家光明磊落、清清白白,完全经得起查!”
卫胤文忍无可忍地拍案而起,疾言厉色地道:“华大人!国难当头啊!你家这样的豪门坐拥金山银海的财富却一毛不拔,真是...真是岂有此理!你们...你们简直是我大明朝的毒瘤!”
“毒瘤?”华琪芳的笑意里除了嘲弄,还开始浮现出戏谑和讥讽,“同是无锡人的安家,拥有田地四十五万亩,常州邹家,拥有田地三十六万亩,苏州申家,拥有田地超过五十万亩,苏州徐家,拥有田地四十多万亩,杭州郑家,拥有田地近六十万亩...整个江南士族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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