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把酒水一饮而尽。
史可法在喝完酒后再次向弘光帝深深作揖行礼,开口道:“陛下,此次淮扬大捷,一托先皇先帝列祖列宗神灵庇佑,二托陛下天威洪福,三靠朝中诸公和各级官吏各司其职的鼎力支持,四靠前线各部军民将兵士卒出生入死、奋勇搏命,这才获此大胜,臣等万万不敢贪功。”
弘光帝哈哈笑道:“史爱卿乃我大明的擎天支柱、定海神针,实至名归,无需过度谦虚。”
“陛下过誉了,忠君报国乃人臣之本分,臣不胜惶恐...”
“好,好,有史爱卿这样的大忠臣、大能臣,朕有何可忧?大明亦有何可虑?”
“臣虽才薄智浅,但定当全力尽忠陛下、报效大明,只是,光靠臣一人无异于蚍蜉撼树,唯有朝中诸公勠力同心、共辅陛下,以陛下之雄略圣明,加上朝中诸公群策群力之济世经邦,我大明收复失地、中兴复振必是指日可待...”
“说得好!说得好啊!”...
君臣二人用意不一的“商业互吹”中,一队教坊司的舞女艺伎从大殿外鱼贯而入,个个花容月貌、秀色可餐,穿着五颜六色、光鲜亮丽的霓裳羽衣,使殿内一下子莺莺燕燕、春光飘香,随着乐曲声,众女翩翩起舞,鸾回凤翥、赏心悦目,把大殿里的气氛推动得更热烈了。
别人在听音乐、看舞蹈、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时不时地跟弘光帝对话,夏华啥也不干,自顾自地埋头吃喝着,这次的南京之行,要不是史可法非要带上他,他压根就不想来,现在大殿上,除了史可法、卫胤文、卢九德等同行者以及钱谦益,他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除了吃喝打发时间,他也干不了别的。
就在夏华百无聊赖时,听得弘光帝的声音向他这边而来:“史爱卿,这少将军就是夏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