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派上用场的时候到了,淮扬军官兵们把它们接连不断地从城墙豁口边推向豁口处落下去。
“哗啦!”“哗啦!”“哗啦!”...落下去的油缸在坠地时摔得粉碎,里面的油液瓢泼迸溅、满地流淌,先被扔下去的是装满石油的油缸,然后才是装满汽油的油缸,石油在下层,汽油在上层,这样,遇到明火后,汽油会瞬间猛烈燃烧并完全引燃石油。
“火油!”“好多的火油!”“快跑...快跑啊...”城墙下的清兵们炸开了锅,他们脚下尽是黑漆漆、黏糊糊、油汪汪的油液,完全浸透了豁口处的地面,他们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纷纷惊恐地大叫起来,争先恐后地向豁口外逃跑。
“不好!他们要用大火封锁豁口...”接到报告的阿哈尼堪心头猛地一沉。
“梅勒...梅勒章京大人!”一个阿哈尼堪部下的甲喇章京踉踉跄跄地扑到阿哈尼堪跟前,满脸绝望地报告道,“不好了!我大军在城外的营盘遭到明军的突袭...”
“什么?”阿哈尼堪大吃一惊,“多少明军?豫亲王他们如何了?”
这甲喇章京哭丧着脸哀声道:“不知道...”
阿哈尼堪感到他的脑袋就像大冬天里被泼上一大盆冰水,让他头晕目眩、浑身冰冷刺骨,他一个趔趄几乎跌倒,心里只有深渊般的绝望:“完了!完了!都完了!这场仗...我们败了...”
“梅勒章京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呀?”
阿哈尼堪痛苦得肝肠寸断:“撤退!命令部队,撤退!快撤退!不然就来不及了!”
“可还有很多部队陷在城里了,一时间根本就撤不出来呀...”
“管不了他们了,”阿哈尼堪惨笑道,“我们都顾不上自己了...”
在一群部下和亲卫的簇拥保护下,阿哈尼堪仓惶逃向城墙豁口处,见豁口还未燃起大火,他心头暗呼侥幸,就在他踩着遍地的汽油石油通过豁口时,两边的城墙上落下了上百支火把。
“啊...”阿哈尼堪等人凄厉地惨嚎着,“呼轰...”瞬息之间烧起的大火完全吞没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