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感,“淮扬军似乎在预谋着什么。”
“有什么不大对劲的?”多铎语气硬邦邦地道,“截至目前为止,一切不都在按照我们计划的走吗?夏华死了,史可法也死了,城里大乱,我大军天亮时就可以破城了。”
“话虽如此...”汉岱不想掩耳盗铃,“刚才那一连串的烟花是怎么回事?西郊山丘上的那些明军又是怎么回事?”
“这只是无关紧要的旁枝末节。”多铎不大耐烦地道,这场仗打到这个地步,就算哪里不对劲,也根本停不下来。对汉岱的忧虑,多铎只有类似于讳疾忌医的厌烦。
“那些明军不管是攻击正在攻城的我大军主力,还是意图攻击我大军营寨,都不能令其有机可乘。”汉岱提出了最后一个建议,“肃亲王,我们可调遣营寨这里的部队前往野地上将其截杀,如此,我们就不会陷入被动了,不至于顾此失彼。”
多铎摆摆手:“不需要,他们不管攻击哪里都不足为虑,部队在营地这里有壕沟、矮墙、栅栏、陷坑、鹿角拒马作为依托,从而据坚固守、占尽优势,离开营地、开到野地上岂不是白白地放弃了这些优势?”
多铎不愿调遣营寨这里的八旗军开到野地上截杀破虏丘的夏华部明军,除了他嘴上说的这个十分充分的理由,还有一个他不想承认、不愿直接说出来的理由:淮扬军野战能力很强,足以与八旗军在野地上硬碰硬。八旗军一直自以为野战无敌,但跟淮扬军打野战的话,就算不输,也会损失严重,先前双方在扬州城北野地打过的那场大型野战让多铎都有心理阴影了。
大半个小时后的事实证明,汉岱的这个建议是非常正确的,但多铎因“消极避战”心态而没有采纳是个严重的错误。
“杀奴!杀奴!杀奴!...”荡气回肠的怒吼喊杀声在清军营地西边野地上穿云裂石而起,从西郊赶到北郊的破虏丘守军来势汹汹、杀气腾腾地扑向了清军营地。
清军营地的防线上,“勇士们!都准备好!”“等汉狗上来,狠狠地杀!”在将佐军官们的喝令声中,留守大本营、没有参加攻城战的八旗兵们各就各位,部分红衣大炮也已调转炮口,众八旗兵基本上没人紧张,个个磨刀霍霍,这种阵地攻防战对防守一方是大为有利的。
借助着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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