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一招屡试不爽,让顺军几乎无法招架和破解,但这次,他们惊愕地发现,对面的这队军士跟他们一样狠,
盾牌和盾牌重重地相撞,刀砍下、斧劈下、枪刺出...面对清兵们的攻势,通山军的这个战斗小队里的长枪兵们几乎不躲不闪,他们把自身防御完全交给刀盾兵战友,个个眼神极度专注、死死地紧盯着目标,手中长枪齐齐稳准狠地刺出,快如飞电地直向目标的面门或咽喉,
一个白甲兵和两个红甲兵瞪大眼睛在满脸的不可思议中身体一软地倒了下去,三个人两个人被一枪刺中眼睛,一个人被一枪刺穿咽喉,他们在被击杀的同时也收获了战果,对方一个刀盾兵和两个长枪兵被他们用重斧砍开盾牌砍死、长刀劈中而死、长矛刺中而死,尽管一换一够本了,但他们在咽气时仍然完全想不通:“这些汉人怎么不怕、不退缩、不躲闪呢?”
“你们这些汉狗!”噶达浑悲愤交加地大吼一声,带着剩余的白甲、红甲兵们发动了第二波攻势,对方的七个军士毫无惧色,一起大吼“杀奴”迅速地重整队形,继续与噶达浑等人硬碰硬,枪仍然刺得又快又稳准狠,刀也砍得充满鱼死网破的气势,
又一轮交锋中,噶达浑那边再次被杀死两个人,一个红甲兵被一枪刺中了胸口,枪头力透铁甲,刺破了这红甲兵的两层铠甲,刺入了他的心窝,另一个红甲兵被一刀斜砍中脖子,虽然因为有护脖所以没被砍掉脑袋,但护脖被砍破,刀刃割开了颈部动脉,血水激射狂喷出,对方也倒下去两人。
“怎么会这样?”噶达浑心头开始发虚,对面的这些步兵让他想起了那天遇到的那些骑兵,都是一样的不怕死,一样的敢于以命换命,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恰恰是八旗军玩不起的,用一个白甲兵和四个红甲兵交换对方五个普通军士,这种交换对八旗军来说,简直把裤衩子都亏掉了。
“杀奴!”又一个唐仁毅部的战斗小队逼近上来,与第一个小队剩下的五个军士一起对噶达浑等人展开了围攻。
“啊...”噶达浑长长地嗥叫起来,“你们这些汉狗为什么不怕死...”心态快要崩了的他挥舞着手里的重盾和重剑展开了困兽之斗。
几秒后,噶达浑被三根长枪狠狠地刺中,一根刺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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