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弹处血流如注,还有的持盾的清兵侥幸没中弹,但转头一看,却见身边、身后的同伙们都已经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惨嚎打滚了。
那些盾车同理,大多被打得千疮百孔、支离破碎,推动它们的清兵们非死即伤,横七竖八、交相枕藉地倒了一地。
盾牌和盾车都扛不住这么凶猛的近距离的炮火打击,清兵们身上的盔甲就更不用说了,弹火暴风所到之处,清兵们盔破甲碎、肉烂骨断,有的被弹子打中脑袋,当即被掀开天灵盖、脑浆迸溅,有的被弹子打中面门,当即五官稀烂、面目全非,有的被弹子打中胸腹部,当即血花绽放、血水迸溅,伤口和伤口内都被搅得稀烂,还有的被弹子打中四肢,当即筋断骨折。
“啊——”破虏丘边缘一二百步内,遍地尽是血糊糊的清军尸体和受伤后没死、同样血糊糊、惨嚎打滚着的清军伤兵,星落云散、狼藉盈野,场景就像一片挨着冰雹雨的番茄地。
“继续冲!”“不准后退!”“敢后退的人,杀无赦!”...
狼叫般的嗥叫声中,清军集群里的李本深部下副将杨承祖等将佐军官挥舞着军刀声嘶力竭地催逼着麾下的军士们,他们的主子已经说了,他们的部队要是敢畏缩不前或临阵脱逃,就杀他们全家,逼着他们卖命,别无选择的他们只能更凶狠地逼着部下们卖命。
“嗖嗖嗖...”随着双方距离缩短到了七八十步,清军集群里飞出了一波波的箭矢,劈头盖脑地落向破虏丘,清军的弓箭手们一起拼命地仰角远程抛射羽箭,以此压制丘上的夏华部,争取最后的冲锋时间,但没什么效果,夏华部装备精良齐全得连火炮霰弹都不怕,箭矢更是伤不了他们分毫。
“火枪队准备——”第一道堑壕阵地上,李建业等火枪队的将佐军官一起大喝,清军飞箭犹如仙女散花般倏倏而落,在他们的盔甲、盾牌上撞击得火星四溅、金属颤音密集刺耳,但他们置若罔闻、岿然不动,个个专注一心地持枪瞄准,蓄势待发。
在火枪手们的身侧和身后,刀盾兵和长枪兵们也都严阵以待,紧握武器,怒视着越来越近的清军。
炮兵炮手们同样挥汗如雨、专心致志地忙碌着,一口气打完三波炮弹后,他们飞快地给面前三门火炮里其中一门装填火药和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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