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龄球,否则肯定会觉得这幕跟打保龄球一模一样,弹落人倒,那几个步兵当即四仰八叉地倒了一地,并且没一个是身体完好的,要么断了腿,要么身上缺了一大块,一起倒在血泊里哀嚎挣扎着。
比起实心弹,霰弹的杀伤力不遑多让,劈头盖脑地呼啸而落后,挨上弹子的清军人马齐倒,当场毙命的倒不多,大部分是受伤,被弹子打中的战马惊痛失控、撒蹄狂奔,被弹子打中的八旗兵哇哇大叫,伤口血流如注,有的被打中了面门,皮开肉绽、满脸是血,幸运的只是被打塌鼻子、打歪嘴、打飞牙齿、毁了容,倒霉的被打瞎了眼,惨嚎着捂着脸倒地打滚;
有的被打中了胸腹部,破甲的弹子入体,基本上活不了了,未破甲的,弹子也让他们受了严重的震伤,脏腑受损、口中吐血,还有的被打中了臂膀,电流般的剧痛让他们也大声惨嚎起来,胳膊软绵绵地耷拉下,他们没什么性命之忧,但作为一个军人,他们已经“报废”了,因为他们的胳膊就算伤愈康复,也会因骨骼、神经受损而无法有力或精准地拉弓射箭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尼堪看得目眦尽裂,他又震惊至极又悲愤无比又暴怒欲狂,更痛惜得要发疯,汉奸伪军死了几万,他也内心毫无波澜,但自家满八旗哪怕只死伤一千,他都要五内俱焚了,这么多千锤百炼的大清国的精锐勇士啊,就在这种都没见到敌人面的情况下便没了或报废了。
“撤退!快撤退!”尼堪万箭穿心地狂叫起来,这时,西城墙上和破虏丘上的重炮群已展开了第二波齐射猛轰,清军再不赶紧跑,第三波炮弹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