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打过来后呼啦啦地一下子覆盖了一片片地方,丘上敲冰戛玉般“叮叮当当”清脆声顷刻间密如暴雨,那是霰弹的弹子打在了官兵们的盾牌、盔甲上的声响,夹着少量的“咔嚓咔嚓...”盾牌被打得洞穿破裂的声音。
夏华此时身在破虏丘中部一处位于地下一丈多深的土洞坑道里,他慢条斯理地喝着茶,心里完全不惊慌,笑话,就这工事,防后世的轻中型火炮都够了,更何况是清军的红衣大炮。
第一波炮弹打出去后,清军炮兵们立刻紧锣密鼓地忙起来,他们先将火炮复位,再用带钩的刷子把炮膛里没有燃烧殆尽的碎布等物勾出来,接着用沾了水的毛刷伸进炮膛里熄灭火星、清洗火药残留物等,最后用包裹着干布团的铁钎伸进炮膛里擦干水渍,经过这番操作,才能再次装填火药和炮弹,全过程需要两三分钟。
“总镇!”栾树文猫着腰钻进夏华所在的土洞坑道里,“清点了一下,各部伤亡轻微,只有不到三十人伤亡并且大半只是受伤。”他兴奋地道,“总镇你的这些防炮措施真管用啊!”
夏华嗯了一声,问道:“西城墙怎么样了?”
栾树文回答道:“被打出了几十个坑,但都不深,完全扛得住。”
夏华轻轻地松了口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