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叫他们,没法继续当鸵鸟把脑袋埋在沙子里,两人畏畏缩缩地上前行礼:“夏总兵!”
夏华沉下脸:“你们知罪么?”
张天禄、张天福一起惊惶变色:“夏总兵,我们何罪之有?”
“何罪之有?”夏华当即怒了,“史阁部明明命令你们率部驻守瓜洲,没有史阁部的调令,你们竟敢擅自率部离开瓜洲、来到扬州城外?这是什么行为?这是赤裸裸的违抗军令!我现在问起来,你们居然还说你们何罪之有?”
张天禄、张天福一起惊慌起来:“夏总兵,我们...我们不是故意违抗军令的,你且先听我们解释呀...”“夏总兵,鞑子大军即将杀来,我们驻守瓜洲一无坚固城垣,二无大炮火器,一旦遭到鞑子猛攻,必会全军覆没啊,只好撤离瓜洲,前来扬州城希望进城加入守城部队...”
“少废话!”夏华猛地一挥手,他声色俱厉、杀气腾腾,“身为军人,就算敌强我弱、身处险境,也要宁死不退、浴血奋战到底!你们嘴里的诸多理由不过是畏战惧敌、贪生怕死、临阵脱逃的借口!军法如山!你们既明知故犯地违抗军令,那就别怪我不留情!来人,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