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粮财物,他便放了公子,否则...”他没有说下去。
左良玉胸中血气翻涌,“噗嗤”一声又吐出一大口血,几乎要再次昏厥过去。
“左镇!”“总镇!”“左公!”...现场众人手忙脚乱地上前。
左良玉死死地咬着牙支撑着神志和身体:“按...按照夏华说的做,交出...交出大部分的钱粮财物给他,一定要...换回我儿...”
“左公!”同在这里的黄澍急了,“如果交出大部分的钱粮财物,我大军还如何打进应天府‘清君侧’?你要三思啊!”
黄澍不得不急,这场左良玉叛乱正是他和南京的一些东林党人“呕心沥血策划的大计”,借助太子案,鼓动因李自成大军即将杀到武昌而有意找借口逃离武昌避战的左良玉造反打进南京,一举铲除马士英、阮大铖一伙,继而掌控朝政大权,本来一切都很顺利,如今眼看着却要半途而废,岂能甘心?
左良玉眼睛圆睁地怒视着黄澍:“我儿一死,我左家就要断后了!”
黄澍哑然。
左良玉拥兵二三十万,又有自己的地盘,却不愿、不敢跟顺军、清军死磕,就是想着保存实力好让左家在这乱世中称王称霸,眼下,他左良玉本人快要死了,唯一的儿子也死了的话,那他做的这一切还有啥意义?左梦庚就是左良玉的命根子,为保住这个命根子、左家仅存的血脉,左良玉什么都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