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们在辽阔的山东大地上打击清军就像夏华部的长枪兵们出枪一样稳准狠,因为他们一路上有的放矢,除了夜不收侦察兵部队,还有已加入阴阳院在山东各地的情报网,一旦哪里出现了既好打又价值高的目标,他们立刻就会收到通知,继而按图索骥、守株待兔,一打一个准。
济宁城,州衙大堂上。
一声怒吼,接着“哗啦”一声,一张无辜的椅子被一脚踢飞,摔得四分五裂。
“这些汉狗真是太嚣张了!”看完手中的一份关于多支征集队全军覆没的急报的阿巴泰暴怒欲狂,“简直是视我大清八旗军如无物!是可忍,孰不可忍!”
“是啊,那些明军骑兵都是夏华部的,这个夏华,确实是我大清的心腹大患呀!”同在现场的豪格叹息着连连点头,他一脸的沉痛和凝重,但心里却隐隐地感到很舒服,因为如果只有他一个人被夏华打得丢盔弃甲,可以被认为是他不行,但倘若不止一个人比如加上这个阿巴泰也被夏华打得狼狈不堪,那就足以证明不是他豪格不行,而是夏华太强悍。
“肃亲王、阿玛,”现场的一名年轻将佐看向豪格、阿巴泰开口道,“我听说这个夏华曾是平西王的家丁,依我之见,我们可否通过平西王的关系招降他?”
这名年轻将佐名叫爱新觉罗·岳乐,是阿巴泰的四子,今年只有二十岁,被阿巴泰带上战场历练。跟阿巴泰的粗野鲁莽、有勇少谋不同,岳乐喜爱读书,擅长诗画,打仗颇有计谋。
豪格摇头:“毫无可能,这个夏华当初之所以叛出平西王的关宁军,就因为得知平西王即将投靠我大清,此人对我大清深恶痛绝,我们完全没可能招降他。”
“为了大清国,此子必除之!”阿巴泰满脸煞气、满眼凶光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