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个蛮兵放了,还每人塞了两块麦饼。
那几个蛮兵简直不敢相信,愣了半天,才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地朝着西边的沼泽芦苇荡走去,很快消失在雾气和水草之中。
马岱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心里也没什么把握。这几个人回去,说的话会不会有人信?孟获会不会因此更严厉地控制部下?不知道。
但这件事必须做。就像军师说的,攻心这根弦,得一直绷着,轻轻拨动。
“撤。”马岱下令。
汉军带着受伤的弟兄,保持着警戒阵型,缓缓沿着来路撤回大营。螺蛳湾寨子那低矮的栅栏和茅草顶,渐渐消失在身后的雾气里,重新归于寂静,仿佛刚才那场短暂的交锋从未发生过。
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