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最大的诚意!”
“再奉上重礼,承诺立刻从波斯撤军,赔偿一切损失,甚至可以......可以承认他们对波斯和已占领土的统治......”
“只求他停止前进,给我们一条生路!派出最谦卑的使者,用最卑微的语气......”
恩维尔内心剧烈挣扎。
理智告诉他,陶菲克说的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但骄傲和野心,让他难以接受如此屈辱的投降。
更何况,他深知常遇春那种人的性格,恐怕不会接受这种迟到的“诚意”。
但......万一呢?
万一那个恶魔看到礼萨·汗的脑袋,怒气消了一些呢?
万一......能争取到时间,等到局面出现其他转机呢?
“陛下......”
恩维尔声音沙哑,“或许......可以一试。”
迈赫梅特五世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连忙点头:
“对!对!试试!立刻去办!”
“把礼萨·汗......带过来!不......直接......直接......”
他做了个砍头的手势,脸上闪过残忍与恐惧交织的神色。
为了自己的命,为了皇位,牺牲一个异教君主,算什么?
恩维尔深吸一口气,对侍卫长下令:
“去,把波斯国王请到囚鸟亭。”
“然后......让行刑官准备。”
“要快,头颅处理后用石灰保存,装在最华贵的盒子里。”
他又看向陶菲克:“老维齐尔,你熟悉旧礼,也......足够谦卑。”
“这个使者,你来当。”
“人选由你定,要能说会道,也要......足够怕死,才能显得卑微。”
“带上我们能立刻拿出的最值钱的珍宝清单,黄金、珠宝、古玩......苏丹的亲笔求和信......”
“还有割让......嗯,割让从凡湖到迪亚巴克尔的所有东部省份的承诺书......去吧,立刻准备!”
陶菲克心中一颤,知道自己接了个可能掉脑袋的差事,但此刻已无退路,只得磕头领命:
“老臣......遵旨,祈求真主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