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印度。
它彻底碾碎了高种姓社会最后一丝抵抗的幻想和虚假的尊严。
任何“体面谈判”、“争取条件”的念头,都被这赤裸裸的、针对性的恐怖击得粉碎。
消息传开后,尚未被战火波及地区的王公贵族们,再也不敢提“抵抗”二字。
他们中的许多人开始秘密处决当初主战派的同僚。
争先恐后地派出新的使节,携带更卑微的降表,愿意接受任何条件。
只求能保住家族血脉的延续——哪怕是迁移到孟加拉湾的沼泽地去。
恒河平原,在低种姓的血肉被收割之后,又浸透了高种姓的鲜血与眼泪。
常遇春用普拉亚格拉的废墟和尸山,完成了最有效的威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