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排。
没有茶水,没有寒暄,甚至没有眼神交流。
朱刚烈方面的参谋人员继续工作,仿佛这场谈判无关紧要。
“那么,”
贾谷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罗斯福总统想谈什么?”
史汀生打开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
“首先,我代表白头鹰,正式抗议贵军在战争中的非人道行为。”
“在盐湖城、丹佛、温哥华等地对平民的系统性净化,严重违反了海牙公约和日内瓦公约...”
“公约?”
贾谷打断了他,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史汀生先生,你们白头鹰人在马尼拉镇压独立运动时,杀了多少平民?”
“在印第安人战争中,又杀了多少?”
“当你们的军队用机枪扫射罢工工人时,想过公约吗?”
“那是两回事!”哈尔西忍不住插话。
“对我来说是一回事。”
贾谷冷冷地看着他,“战争只有两种:赢,和输。”
“道德?公约?那是胜利者用来装饰战利品的花边。”
史汀生抬手制止了还想争辩的哈尔西,沉声道:
“贾元帅,我们不是来争论历史的。”
“我们是来寻找结束这场流血冲突的途径。”
“很好。”
贾谷点头,“那我就开门见山,我的条件很简单。”
他朝身边的参谋点了点头。
参谋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推到桌子中央。
史汀生拿起文件,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得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