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集团,三天狂奔八百里,抵达丹佛城下。
这里是整个西部的交通枢纽,更是落基山脉的大动脉,切断了这里,就意味着白头鹰西部彻底瘫痪。
“几点了?”
“七点十五。”
陈庆之微微点头,询问道:
“炮兵就位了吗?”
“已经全部抵达预定位置。”
“很好,七点二十进攻,战斗一打响,我就要炮弹打到洋鬼子的司令部!”
“是!”
转眼间,五分钟过去。
当指针指向七点二十的那一刻,风雷滚动。
“轰隆隆!”
“轰隆隆!”
炮声轰鸣。
那不是试探性炮击,是毁灭性的覆盖射击。
至少五百门重炮同时开火,炮弹像冰雹一样砸在联邦大道防线上。
75毫米榴弹炮的掩体在第一轮齐射中就被掀翻,操作炮兵连同他们的武器一起变成了废铁和肉块。
堑壕在震动,沙袋在燃烧,士兵们蜷缩在掩体里,许多人捂着耳朵,张大嘴巴。
这是防止鼓膜被震破的本能动作,但此刻更像无声的呐喊。
炮击持续了三十分钟。
当炮声停歇时,联邦大道防线已经面目全非。
第一道堑壕被完全填平,第二道堑壕坍塌过半,三分之一的士兵在炮击中丧生或重伤。
然后,坦克来了。
不是几十辆,不是几百辆,是数千辆95式组成的装甲集群。
它们排成五公里宽的正面,以每小时二十五公里的速度平稳推进。
坦克之间是满载步兵的卡车和装甲车,车顶架着重机枪。
没有战术迂回,没有侧翼包抄,就是平推。
“开火!”沃克嘶声下令。
残存的机枪开始射击,子弹打在坦克装甲上溅起火星,但毫无作用。
37毫米反坦克炮开火了,几辆95式的履带被打断,瘫痪在原地,但立刻有工兵车上前维修,同时更多的坦克绕过了它们。
燃烧瓶手跃出堑壕,匍匐前进。
第一个士兵在距离坦克三十米时被机枪打成筛子。
第二个士兵冲到了二十米,投出燃烧瓶,瓶子砸在坦克炮塔上碎裂,火焰流淌。
可95式坦克只是停顿了几秒,就继续向前推进,从那个士兵身上碾过。
“撤退!退到第二防线!”沃克下令。
但已经没有第二防线了。
在正面装甲集群推进的同时,华夏的机械化步兵已经乘坐装甲车从南北两翼迂回,切断了联邦大道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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