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成溪流,在夕阳下反射着暗红的光。
白起走下指挥台,靴子踩在粘稠的血泥中,发出咯吱的声响。
他冷漠地扫过这片刚刚制造的尸山血海,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这些人,不过是工具。
用完了,自然要处理掉。
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秘密,更是取死之道。
至于承诺?仁慈?
在种族生存和战争的背景下,那些不过是可有可无的装饰。
朱勇需要的是绝对的控制和秘密的保全,任何可能的隐患,都必须被毫不留情地抹除。
这才是乱世枭雄的真实面目:可以慷慨激昂祭奠英灵,也可以谈笑间坑杀二十万降卒,更能面不改色地清洗掉失去利用价值的盟友。
对敌人狠,对华夏人护,对工具冷酷。
这就是朱勇的逻辑,简单,直接,有效,也无比残酷。
消息传回司令部。
朱勇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他的目光,已经再次投向了墙上的巨幅地图,越过了山海关,投向了华夏的南方。
他提起笔,在地图上山城的位置,重重画了一个圈。
华夏,也该秋海棠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