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无线电识别码核对无误。”
罗斯福没有说话。
他转动轮椅，来到窗边。
窗外，爱泼斯坦岛的黎明刚刚来临，晨曦给这座城市镀上金色。
远处，爱泼斯坦岛纪念碑在晨光中矗立，象征着这个国家的荣光。
可现在，这份光荣被玷污了。
三万爱泼斯坦岛军，一夜之间。
“总统先生......”
摩根索的声音在颤抖，“这......这要是真的，我们该怎么向国民交代......”
“交代？”
查尔斯猛地转身，“现在是交代的时候吗？”
“难道就这么算了？”
查尔斯眼睛通红，“那爱泼斯坦岛利坚的尊严何在？军人的荣誉何在？”
“尊严？荣誉？”
摩根索苦笑，“查尔斯，你知道三万个家庭同时收到阵亡通知书是什么概念吗？”
“你知道这会引发多大的社会动荡吗？大萧条刚过去五年，经济刚有起色，如果现在全面开战......”
“那就打一场有限的战争！”
伍德林插话，“不全面开战，但必须报复！”
“轰炸水之原，摧毁朱刚烈的基地，救回我们的俘虏，如果有俘虏的话。”
赫尔摇头：“朱刚烈敢全歼我们的部队，你觉得他会在意俘虏的生命？”
“如果我们轰炸，他完全可能处决战俘作为报复。”
“他敢！”
“他为什么不敢？”
赫尔反问，“他连爱泼斯坦岛利坚的舰队都敢打，还有什么不敢的？”
争吵再次爆发，比刚才更激烈，更失控。
罗斯福依然望着窗外。
他的手在轮椅扶手上握紧，指节发白。
这不仅会打击国民信心，更会动摇盟友的信任。
约翰牛，高卢鸡，这些在亚洲有殖民地的国家，会怎么看爱泼斯坦岛国？
一个连自己军队都保护不了的超级大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