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刻在草原人骨髓里的、对粮食的敏锐嗅觉,正牵引着他的视线投向关隘西北角的一处低矮石堡。
那里没有窗,墙壁极厚,只有两扇包裹着铁皮的榆木大门。
“大汗!”
一个满脸是血的怯薛军百户跌跌撞撞跑上城道。
他甚至顾不上行礼,那双绿得发光的眼睛里全是亢奋。
“找到了……就在西北角!那味儿……是粟米!是陈酿的粟米味儿!”
百户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发出“咕咚”一声响:“小的派人去砸门了,听动静,里面没几个活人,全是喘不上气的咳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