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容妃这回一滴泪也流不出了,因为她知道,铎哥哥这是因为另一个女人对她的警告,正如他从前警告那些欺负自己的人一样。
只不过他想保护的人,已经变了。
夜间赵菁转醒,头脑昏沉,全身酸痛,她看着头顶的忍冬纹承尘,朦胧地意识到自己不在承怀院,侧头看去,刘铎呼吸静谧,鸦羽乖巧地垂卧在眼睑下方。
她喉咙干哑,转过头去静静地看着黑夜
直到五更,赵菁伺候他起床梳洗,借着空隙一连喝了四五杯茶,惹得刘铎侧目。
用完早膳,刘铎没有立即去书房,赵菁知道他有话说,便默立等候。
“此事是玫儿的错,我已经罚她禁闭十日,你莫要再为难她。”
赵菁目光轻轻一抬,落在他利落的下颌线上,眸色中笼上了一片阴影,黯然地点头,“妾身明白。”
刘铎似察觉到她的低沉,侧身走近,手掌贴在她的腰侧,俯身在她耳鬓间不碰触却处处点火,直到她脸上红霞一片,他轻移到她耳侧,在她耳边低语,
“我在意她,更在意你,你不必因此难过。”
容玫是他整个少年时期的妹妹,是陪他度过最艰难的时期的人,他已经为她破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