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了几口。
容玫殷勤地在旁布菜,语气酸溜溜,
“昨夜王妃被歹人掳走,王爷亲自前往救她,玫儿想明白了,你现在心里面装的只有那个女人。”容玫哽咽两声,拈起绣帕拭泪,昨夜又是一宿未睡。
新婚才几日,面容是越来越憔悴。
刘铎吃相清雅,接过兰心递来的茶漱口,擦嘴,却没有马上起身离开,用怜爱的包容的目光看着容玫,最终隐约叹息了一声,道,“今晚我早点回房。”
容玫怔愣,片刻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眼里的阴霾一扫而空,泛起了细碎的光芒,起身的瞬间差点把茶杯扫落。
“当心。”兰心眼疾手快接住,略带一丝雀跃道。
走出书房,容玫恍惚地拉住兰心确认,问,“铎哥哥说会早点回房,我没听错吧?”
兰心为她高兴的同时伴着丝丝心疼,“没听错,王爷今晚会早些就寝,您早做准备。”
容玫脸颊红透,眼中溢出欣喜的泪花,脚下不由得加快。
嫁来庆王府差不多一月,赵菁发现了一个好处——没人管她,她想睡多晚就可以睡多晚。
这日,她直睡到日上三竿,醒来还赖了一会儿床。
好在精神头彻底恢复,起床的第一件,赵菁就让灵溪出去打听打听凝玉的下落。
虽然拉她当了垫背,但自己亦花银子赎回了她,据丹姨娘后来的答复,她应是回了老家才是,怎么会仍留在京城,还找了来报复。
灵溪找遍京城的几家低等妓院,使了银子打听,真叫她找到了当初收下凝玉的妓馆。
一听是太师府来的丫鬟,那老鸨舌头剔了剔牙缝,往地上“呸!”地吐了一口,“那丫头头回接客就把人命根子咬了不说,还偷走我的积蓄,想逃跑!”
她阴恻恻笑了两声,“还好叫底下的人发现了,把她吊起来抽得半死不活,丢外面巷子里喂狗去了。”
“多半是死了。”老鸨话语间仍觉晦气,转头没好气问,“你和她什么关系?”说着打量她一身气派的丫鬟打扮。
灵溪忙笑笑,找了理由搪塞过去,回了庆王府。
赵菁听完她的转述,心中讶异,丹姨娘没理由骗她,那董顺是个清正的斯文书生,定然也不会贪图这点银两,想来问题、大概率是出在办事的人身上了。
错已铸成,当下应该尽快找到凝玉,尽可能弥补她。
但她在明凝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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